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撲通一聲,蚩狼狽地跌坐在地上,又砸出一個坑。

“我擦!”蚩罵道。

我手臂一揮,虛空拉下鬼門砸在蚩的身上,問道:“你是誰?跟阮長天有仇?”

蚩瞪着牛眼白我一下,罵道:“爺爺是九黎族長,蚩!你是阮長天的狗腿子吧?他孃的,你主子用帝鍾暗算爺爺,爺爺恨不得吃他皮肉!”

我擦,這下有意思了。

“起來吧!”我大方地又一揚手,鬼門漸漸擡起。

我已經認定這個蚩跟阮長天有仇不假,但他會不會跟我合作,還是未知,之所以先示友好,也存着大家合作愉快的意思。要是他反撲,大不了再叫鬼門吞一次。

“你真的跟阮長天有仇?”蚩眯縫起雙眼,問道。

我微微點頭,不由皺起眉頭,這貨忒墨跡。

萌妻難養:閃婚老公太霸道 “那正好,”蚩似乎早就撇見了被老爹和魯班勉強纏住的阮長天,說,“咱們一起宰了這老東西!”

擦,正合我意! 跟老爹和魯班纏鬥的阮長天瞥見這裏的場景,微微吃驚,接着一棒子擊退老爹,左手猛地搖晃帝鍾。

叮鈴——叮鈴——

老爹怕阮長天又出花招,連忙衝上去阻止。

我和蚩正要撲上去。

突然,身後那一片阮家房屋之中,轟轟轟,好似地震一般,隨即,喊殺聲震天!

“奶奶的!”蚩長得高大,看的遠,狠狠罵了一句,“阮長天,你個王八蛋,快放了我的族人!”

“蚩,要想你族人有命在,就乖乖給老子抓住那小畜生,記着,要活的!”

“我他麼的打不過他!”蚩看我一眼,喊道。

“那我不管!”阮長天耍無賴。

我盯着蚩。

蚩雙手握拳相擊,發出金鐵聲。

“小子,還不知道你的名字?”

“燕趙!”

“我叫蚩,九黎族長,先祖蚩尤!”

我繼續盯着蚩,這貨說這麼多,是要準備開打了嗎?

“蚩,到底怎麼了?”我問。

“阮長天使用帝鍾在控制我的族人相互殘殺!他這是在逼我啊!”說完,蚩雙肩巨顫,霍地從腰間拔出兩把鐵錘,這錘長着猙獰的牛角。

“燕趙,事已至此,那便戰吧!”說完,蚩已經衝了過來,牛蹄子一蹬地面,速度極快。

不過,我之前綁在腿上的甲馬符還剩條尾巴,見蚩的雙錘敲擊下來,我蹭的一步退開,速度比蚩快得多。

“姓阮的,爺爺已經照做了,快叫我的族人休戰!休戰!休戰!”連着三個休戰喊出來,蚩也是接連三錘!

砰砰砰,都在我離開後,砸到地上,處處是坑。

“桀桀,什麼時候抓住了,什麼時候完!”

“燕趙,得罪了!”蚩眼神越發狠厲,粗糙的臉龐竟然生出愧疚之色。

我微微搖頭,心裏抉擇難下,要不就叫蚩抓住,看阮長天做不做的到!

小爺看上你了 正準備跟蚩作假時,忽然老爹驚呼一聲,“那位兄弟,你族人我來制止!”

話未落地,只見老爹身旁不遠,一黑衣閃過。

似乎是冥河氏族長,冥河蛭!

我和蚩都是一驚,尤其是蚩,更是望過去,旋而,臉色兒微微好轉。

蚩衝我咧出後槽牙,然後倒提雙錘擊了一拳,對老爹說道:“多謝!”說完起身,重新盯住了阮長天,“老傢伙,我要你死!”

我勾脣一笑,祭起赤色麒麟印,帶着鬼門衝了上去。

有了我和蚩的加入,阮長天漸漸吃力。

我看見,老爹身上多出好多傷口,創口幾乎黑糊一片,應該是雷麒麟的電弧擊傷的,可想而知,老爹剛纔有多不要命!

至於魯班,身上的白布條早就髒兮兮了,還崩碎了很多,露出有些發黑的褐色木紋。

“燕家餘孽,公輸子,蚩,好啊好,你們這羣哈兒,都給老子死去!”阮長天冷笑連連,手中雷麒麟骨做成的拷鬼棒直接打到蚩的面門。

蚩連忙用雙錘擋下,忽然間,一道紫色電弧蛇行一般,順着拷鬼棒飛快地擊在蚩的雙錘上,轟隆一聲,震的蚩連連退後,雙錘都拿捏不住,鬆手砸到地上,至於蚩的虎口,不知是被電擊的,還是被震的,已經焦黑開裂。

擊退蚩,阮長天冷哼一聲,轉頭就來打我。

“老犢子,看小爺不燒死你!”我大罵一聲,赤色麒麟印嗖地竄出一圈麒麟火,直接砸向阮長天。

恍惚間,我竟然產生一種錯覺,彷彿赤色麒麟印和雷麒麟拷鬼棒就是活生生的兩頭麒麟獸,正相互撕咬一般。

火與雷相撞,頓時火花不止,轟鳴不熄!

忽然,身後一股勁風襲來,彈指間撞向了雷麒麟拷鬼棒,震得火花四顫。

我定睛一看,竟然是莫笑爺的墨色麒麟印!

水火對抗雷霆!

那阮長天的雙肩似乎又顫了一下,恍惚間,竟然又多了幾分老態。

老爹喝道:“阮長天,你中我厭勝古法,被買走陽壽,如今又被圍攻,已是死到臨頭!”

大仙官 咳嗽幾聲,天地通寶又照阮長天頭頂砸下去。

魯班騎坐機關鳶,尋阮長天后背打下陽尺,那陽尺上的八字已經泛起硃砂色。

被電擊的蚩,這會也踉蹌起來,身上猶帶着電弧就衝了上來。

一時間,圍繞阮長天,殺招盡出!

轟隆隆!

阮長天忽然慘呼一聲,帝鍾再響。

這一次,在那片阮家房屋中,又一波騷動。

只見成百的阮家子弟恍如活屍般走出,蜂擁而來。

“冥河,渡鴉,殺!”老爹瞥一眼,下令道。

頓時,在那遠方,一震耳欲聾的應聲響起,“是!門主!”

冥河氏,渡鴉氏,扁鵲門三大氏族。聽老爹的口氣,還有那排山倒海一般氣勢的應答,恐怕兩家都出了不少人。

冥河用毒,渡鴉吃肉。

一鬼一妖,頓時撲向被帝鍾控制的阮家子弟羣中。

轉眼,阮家子弟不是被冥河氏毒死,就是被渡鴉氏吃掉。

那一片樓宇之間,已經成了人間煉獄。

見此情景,阮長天臉色兒大變,罵道:“燕家畜生,老子栽了,下次必叫你死!”

“他孃的,你做夢娶大姑娘,想得也忒美了吧!”老爹眼見阮長天要逃,狠狠罵了句,而後出手更急。

“咳咳,燕行,你找死!”阮長天被老爹的天地通寶砸中了肩頭,頓時骨裂出聲,疼得老傢伙咳嗽起來。

啪地一聲,魯班的陽尺直接拍中阮長天的脊背,頓時一道硃砂色竄上了阮長天的頭頂,陽尺上的八個字,定格在了“害”字上。

害,既是死絕!

阮長天又是慘呼連連,頭髮嘩嘩往下掉。

中了厭勝古法,被買走壽命,又被陽尺判定爲死絕,加之被我們圍攻,這阮長天身體越發不堪。

“我不,我不能死!”阮長天又拿出帝鍾,還在拼命的搖晃着,叮鈴——叮鈴——

帝鐘響,那些死人的鬼魂慢慢凝聚,阮長天還想招來兇悍救下自己。

只是,晚了!

不等那些鬼魂成氣候,懸立半空的鬼門頓時吞下它們,忽然之間,這地宮之內死寂一般。

再看阮長天,氣息一破,目光之中竟然有些呆滯。

老爹看準機會,天地通寶這一次直接砸開了阮長天的腦殼——

阮長天慘叫一聲,撲通一下跪在了我們面前,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伸手入懷,鼓搗了一下,一頭栽下,終於死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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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墓淨司的老大終於被死了,撒花!後面還有揭開都城隍的醜惡面目,還要繼續追殺阮三,追回後半部手札。另外,提前祝大家十一國慶快樂!順便求一下訂閱,太他麼悽慘了,全是眼淚! 足足殺了一夜,阮家子弟全被殺於地宮之中。

老爹留下冥河氏,渡鴉氏掃尾,由冥河蛭的弟弟冥河蛇帶我們從另一處洞口回到地面。

“鵲大先生說不要讓三氏過多殺生,這一次回去,我要親自去一趟鵲王廟,跟祖師爺告罪。”老爹望了一眼隨着冥河蛇離去而逐漸消失的洞口,喃喃道。

“老爹,事出有因,我想鵲大先生一定會原諒你的——”

“好了,不說這個,咱們先回往生谷,有什麼事到了那裏再說!”

往生谷內,老爹的木屋中。

被救回的陳仙一個人就佔了大半的牀,崔玉可憐巴巴被擠成一條,兩人已經轉醒。

“我擦,疼死老子了!”陳仙哀嚎一聲,捂着屁股蛋兒叫着。

“醒了就別挺屍了,麻溜起來!”莫笑爺笑罵道。

“陳胖子,你他麼滾遠點,壓我腿了!”崔玉剛罵完,忽然愣住,然後猛地低頭去看,抱着陳仙哈哈笑。

嚇得陳仙一把推開崔玉跳下牀,雙手互搓胳膊,嘴裏罵咧,“老崔,你他麼啥時候好這口了,哥可是直的!”

“滾!”崔玉不跟陳仙廢話,而是滿屋子找人。

“魯大師需要處理一下自己的事,要感謝的話,以後再說不遲,先熟悉熟悉新的機關腿,據說除了沒有痛覺,其他感覺跟原來的一樣,剛纔陳胖子壓你腿腳,你行動不了,應該也有體會了——”莫笑爺說。

崔玉嗯嗯地直點頭,老臉激動。

陳仙這才注意崔玉的小腿已經變成了褐色的木頭,肌肉線條硬朗,腳趾頭靈活的跟原來沒差,不由大爲感慨,魯大師就是牛啊。

“老崔,這新的機關腿是魯大師以陰沉木爲骨,桃木當肉做成的,這下,你那老臭腳都他麼帶香味了!”

“莫儀門,瞧你說的。”崔玉有些訕訕。

“我擦,小莫,老崔這腿肚子上怎麼還有字——本?”

“這是魯大師用陽尺打上去的,‘本’有旺盛之意。”莫笑爺接着說,“對了,老崔,你這腿腳今後可以踢鬼踹妖,行走如飛。也算是因禍得福了,可要好好熟悉熟悉!”

“那個,燕老弟,能不能叫魯大師得空給老陳我也弄一個?”

我和莫笑爺對視一眼,“行啊,先說,你要換哪,我去取刀!”

“我擦,不了不了,差點兒被這點兒好處矇蔽了雙眼,金腿銀腿不如自己的——泥腿,還他麼的原裝的好!”話雖如此,但陳仙望着崔玉的機關腿,還是一臉羨慕。

留下他兩個扯皮,我和莫笑爺出來,就坐在浮生若夢溪水旁,莫笑爺跟我交代了以往的事。

莫笑爺第一次見到我時,就已經被都城隍下了命令,將我拉入城隍廟。後來莫笑爺消失,將城隍廟死乞白賴地交給我,就是看出我沒有加入他們的意思。

交給我之後,莫笑爺留下書信離開,其實並未走遠。

關於城隍廟前那一夜的廝殺,狼山養屍潮,樑家天雷亟咒,印,尼降頭師,青丘城狐妖,誇,阮家子弟——墓淨司巡夜使等等這些,莫笑爺都看在眼裏。

直到我安全,莫笑爺才真正離開朝陽溝,帶着老婆回到長安都城隍廟覆命。

被都城隍賜了儀門官的職位,掌都城隍廟儀門,司威儀、巡檢之職責,領水麒麟印,門咒。

後來我去青丘成找狐仙小妞,遇到了一個小城隍爺,殺他得了城隍印,這件事,都城隍是知道的。

包括在日光之城和長白十六峯的事,都城隍都有掌握。

沈城時,莫笑爺被都城隍派遣過來,便在鎮北殿對抗武悼天王的殺招時,暗中出手,還引來不知情的小初九與毛猴子多傑。更叫老友陳胖子捎口信給我,叫我不要妄動。

但我沒聽,幸好老爹在那邊發威,這纔有驚無險。莫笑爺也就沒再出面。

說到這兒,莫笑爺突然一嘆。

我扭頭看他,問道:“有心事?”

這時,陳仙的聲音傳過來,“小莫心裏苦啊——”

莫笑爺瞪了陳仙一眼,“陳胖子,閉嘴吧。”

“擦,別拿你個儀門官來壓人,燕老弟也不是外人,說說怕啥?”陳仙一屁股坐下來,繼續說,“燕老弟,那都城隍看着人模狗樣,其實一肚子男盜女娼。他麼的,老子就是看不慣,要不早就當了火神殿的火神官了,還有衛西那孫子什麼事兒!小莫,也就你還把都城隍供着——”

“行了,陳胖子,都城隍畢竟對我有恩——”

“有恩?有恩就控制你媳婦來要挾你?”

“陳胖子!”莫笑爺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。

“莫笑爺,你叫陳仙說!”我忽然說道。

“你不讓說我也說,燕老弟,其實小莫早就不願意都城隍利用你,但都城隍一直保證,並不會對付你,還變相軟禁了小莫的老婆,後面的事兒不用我多說,你也該明白!”陳仙嘴快,全都說了。

原來如此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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